安沁觉得——
从那天早上在酒店开始就察觉到,这男人压着她逼她跟他做的时候,跟自己发泄比起来,更喜欢折磨她看着她失控。
刚才说了几句挑衅他的话,不把她折磨到哭着求饶,估计是不会罢手了。
寒言轩看出她濒临开口的极限了,低笑了下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凑过去深吻了半分钟,然后淡淡哑哑的道:“不够舒服是么?”
安沁忍不住,最终还是咬牙摇着脑袋。
“够还是不够?”
她咬唇,还是点了头。
“说,我看不懂哑语。”
安沁修剪得没留什么的指甲更深的没入了男人的肩膀。
“舒……舒服。”
“满足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寒言轩唇角牵起,抬起另一只手慢慢的摩擦着她的唇瓣,低低沉沉的道:“这桌饭菜看起来你还没有尝过,尝一尝……再告诉我到底好不好吃。”
他动作里的暗示意味这么明显,安沁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他不可能真的让她尝桌上的饭。
她脸色一下就变了:“寒言轩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这么恶心?”
他看着她,好整以暇的笑着,徐徐懒懒的道:“除了变态跟恶心,你是不是没其他的词了?”
“你现在除了变态跟恶心什么都没有!”
男人低低的笑着,性感轻懒的拉长着嗓音,有些玩味,还有些说不出的哂意:“沁儿,如果我刚刚才认识你,真要以为你是羞答答的小处一女了,手指而已,这就变态恶心了……那你以前尝过的那些,该怎么形容,嗯?”
以前……
安沁重重的咬着唇:“我不要,寒言轩你别再恶心我。”
他的手指刻意的在她的唇瓣上摩擦着,用带笑的嗓音继续诱哄着:“你舔干净,我们结束这一次就不做了,怎么样?”
安沁抿唇,抬头看着他: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你都说了是如果,没有发生的事情,你试试就知道了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因低而格外的性感:“不过……”
他牵起唇角笑着,低低柔柔的淡声道:“总会对得起你变态恶心的评价。”
僵持的静默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。
寒言轩看出她的犹豫跟动摇,眼底浮现出一层笑,作势就要收回自己的手去抱她,嘴上道:“既然你不愿意,那我们继续……”
一句话没说完,戛然而止。
因为安沁已经含住了他的手指。
细细微微的电流先是流窜了整个五指的部分,然后跟着往身体更深的部分钻去。
温暖,柔软,湿润的唇和舌,慢慢的舔过。
寒言轩低头,极深的视线盯着她酡红的脸蛋,突然问了一句:“舔个手指你也害羞,安沁,你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有过男人了?”
他这句话,问的半真半假,不过是一时间突然冒出来的想法,就顺口问了出来。
安沁当然不会回答他——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安沁迷迷糊糊的被男人抱回卧室,直到他又欺身压了上来,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,睁大眼睛瞪着他:“寒言轩你说了只要我……做一次就够了,刚才已经结束了!”
他托着她的下颌吻上去,哑哑的哂笑:“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信,你这些年一点智商都没有长啊,沁儿。”
……
缠绵到深夜。
等真的结束后安沁已经睡了过去。
寒言轩侧身躺在女人的床上,低头瞧着困倦熟睡的女人,深沉淡然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冷静和清明,再看不到半分情.欲的痕迹。
卧室里的灯已经关了,但夏末的月光皎洁如银色的水从落地窗的玻璃流了进来,足以看清屋子里的所有轮廓。
男人指间夹着烟,烟头的火忽明忽暗,烟雾在这过暗的光线几乎看不清,袅袅散开。
床还是很大双人床。
女人长发凌乱的披散在枕头上,不少发丝落在她的脸蛋,拨开的话也许能看到还未完全褪尽的酡红。她静静的躺在他的身旁。
要在记忆里搜寻很久才能找到重合身影的乖巧模样。
她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,白玉般的肩膀露在外面,但被长发遮掩住了大半。
寒言轩抽了半根烟,还是从床上起了身,赤脚踩在地毯上。
他叼着烟,黑色短发下俊美的脸既不再温和,也没了那股性感危险的味道,淡漠如水,连着赤果的上半身被女人抓出来的暧昧痕迹也被冲淡了许多。
男人穿着长裤,也没开灯,漫不经心的巡视着的偌大的公寓。
地板上躺着一个长达一米八的泰迪熊,被他上床的时候顺手扔了下去。
经过的时候低头瞥了一眼,抬脚踹到了一边。
也许是卧室的空间比她在十号名邸的大了很多,所以显得简单空荡了许多,色调风格也偏北欧风,简约浅色,没有很多粉色少女心的感觉。
衣帽间——
安沁的衣帽间非常大,琳琅满目的衣服,鞋子,包包……
不过,他的眼神四处扫过,并没有发现任何男人的东西。
从浴室,到卧室到衣帽间再到门口玄关的拖鞋,除了厨房看得出来被人用过,还有那一桌子水平很不怎么样的饭菜,其他再看不出有男人常驻的痕迹。
独居么。
准备折回卧室时,被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响了,屏幕亮了起来。
他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,还是捡起来点了接听。
边说话,边抬脚往阳台走去,推开落地窗走了出去——
安沁本来就睡得不深,男人下床后没几分钟她就醒了过来,刚想出门看看他走了没,就看到他举着电话去了阳台。
安静的夜色中,她还清晰的听到男人声音格外温柔的低笑着: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睡?”
安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分辨出来的,只觉得这温柔是真的温柔,不是在她面前,或者在其他女人面前露出的一种温柔状态。
是不是除了他老婆,除了游泳池的那个女人,除了她……
他还有其他的女人。
就像陈浩然说的那样,他这种身份的男人养情人,是一群一群的。
她在这其中都不是特别的,不过是她是曾经的旧情人,而他被她甩了,所以他要回来再彻底践踏她一遍。
安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里,明明应该转身回房间睡觉,或者直接让他滚,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