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我有了更惊人的发现,这,两个小人还会动,微微摇晃着。
柳子恒回头看了我一眼,但什么都没有说,拉着周婷婷往前走。
那两个纸人也跟着迈步,最为离奇的是步伐惊人的一致,不差分毫。
我的眼睛越瞪越大,心里掀起惊天巨浪,妈啊,这纸人果真成精了吗?
“然然,快,快跟上。”
柳子恒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对劲儿,颤抖,飘忽,我回过神连忙跟在了纸人后面。
“额,这纸人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我撇撇嘴,望着他和周婷婷的身影心里泛起了一股酸楚,他只管周婷婷,都不管我了。
走着走着,忽然瞥见地上似乎有液体涌动,定睛一看,纸人在渗血,一丝丝从头顶蔓延至脚下,再到地面。
我吓得差点没站稳,扯开嗓子嚷嚷起来,“啊,纸人流血了,流血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柳子恒,你到底听见没有啊?”
我喊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半点回应,心里有点急了,刚要冲到柳子恒身边时,我猛地呆住了。
他的手指尖在渗血,但血不是垂直滴落的,而是在半空勾勒出诡异的弧度,落在纸人头顶上。
啊!纸人的血来源于他身上?天哪,他是不是受伤了?
接着视线移动,我看见了周婷婷,手指尖也在滴血,一个念头接踵而至。
他们,他们是在用血带动纸人前行吗?
怪不得柳子恒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看来损失了不少精气神呢。
忽然,周婷婷轻轻笑了几声,清脆的笑声在黑暗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,纸人摇摆了几下顿时停住了。
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我不知道周婷婷为什么会笑,但很显然她打破了某种制衡点。
“错了,错了,你不是他,你代替不了他。”
周婷婷侧身看向柳子恒,眼神里满是戾气,还有决绝。
柳子恒的身形朝她的方向微微转了转,他们从并肩变成了相对的姿势,这一霎那他的眉眼里全是深情。
“我就是他,他就是我,我会一直陪着你,不离不弃。”
“不!你骗人,他不在这儿,不在啊,他的魂和魄被禁锢了,没人能释放出来。
那橱窗布满了死气,他们在那里为他建造了一个衣冠冢,生生阻断了我们相会的路。
从此,天上海上再也没有路了,星星月亮都在偷着哭呢。”
!!!
我怔怔地看着,脑海里幻化出无数念头,可她的只言片语太令人费解了,我实在解读不出正确的含义。
“橱窗?衣冠冢?太好了,谢谢你。
你放心,我会找到他的,他是你的劫,我帮你平安渡劫。”
柳子恒扬起的笑意让我的心安稳了许多,看样子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。
“周婷婷”发出嘎吱嘎吱的笑声,听上去让人头皮发紧,这一刻我敢肯定这不是她,对方占用了她的皮囊。
却,复制不了她的声音。
接着她的背上黑影耸动着,很快滑落地上,然后一点点站了起来。
我定睛一看,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,面容非常模糊,但能隐隐感到散发出的悲呛气息。
“然然,你好好牵着周婷婷。”
柳子恒乍然叫我的名字,把我吓得够呛,战战兢兢走向周婷婷,这会儿她双眼紧闭,脸色苍白如纸。
果然是被邪灵附体了,如今被抽出体外,又恢复了之前的呆滞。
“然然?好体格,难得!”
她一开口周遭的空气似乎下降了好几度,冷得我微微颤抖起来,我低着头把周婷婷拉到了一边。
整个过程中压根不敢抬头看那女人,心里害怕得要命。
“然然,你帮我也是帮你的同学,她被缠上了,搞不好的话没有后半生了。”
我愣了愣心想不就是被你缠上了吗,她这话说得老奇怪了,正纳闷着她又开口了。
“去学校吧,把他带来和我相会,所有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,我会还学校的宁静。”
他?他是谁?
我感觉脑子不够用了,无数个念头胡乱涌出来,但却没有一个能说服自己。
柳子恒的声音传来,“好!你放心,你给我们指了明路,以后的事儿就好办多了。”
“对了,如果有需要找一个男生,顾寻,他的体格非常好,应该能助你们一臂之力。”
顾寻?乍听到这名字我被吓了一跳,她居然认识顾寻?
等等,什么体格好,难不成指的是命格特殊,我和顾寻是一路人吧。
柳子恒点点头,说我送你回去吧。
对方摇摇头说不用,没几步了,我能依附两个小人回去。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她的身影如同水蒸气瞬间蒸发了,两个纸人走向对方,重叠在一起合二为一了。
我吓得紧紧握住周婷婷的手,有点冰冷,牙关打着结说,她,她是谁啊?这打哪儿冒出的邪灵啊?
等等,什么体格好,难不成指的是命格特殊,我和顾寻是一路人吧。
柳子恒点点头,说我送你回去吧。
对方摇摇头说不用,没几步了,我能依附两个小人回去。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她的身影如同水蒸气瞬间蒸发了,两个纸人走向对方,重叠在一起合二为一了。
我吓得紧紧握住周婷婷的手,有点冰冷,牙关打着结说,她,她是谁啊?这打哪儿冒出的邪灵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