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闯静静站在那里,眼神诡异的看着老张,似乎在观察他这个中年人的实力和背景,慢悠悠道:“这位大叔,你不认识我韩闯吗?”
“认识你麻痹,这是我家的院子,是私人领地,识相一点就赶紧滚出去!”老张怒骂道。
韩闯微微一怔,似乎还不清楚老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,所以没有敢放肆,笑了笑说:“我父亲是韩老鬼,我不信这个县城里没有人不认识他!”
老实说我不是本地人,所以根本搞不清本地这些弯弯绕绕的,只是在学校里稍微听说了几句关于韩老鬼的事情,说这个人简直是我们这里的土皇帝,在这个县城有不少的人马和势力,在韩闯自报家门以后,老张一下子不说话了,突然间把手中的大砍刀往地上一丢,扭头就往屋里走。
眼看这个县城里就没有不害怕自己父亲的人,韩闯的笑容无比得意:“算你识相,还懂得知难而退,那么今天就放你一马,待会其他人就不要动院子里的东西,只要干掉这几个人就行了!”
此刻我们其实也谈不上多绝望,因为我们就没有寄希望于老张能帮忙,说实话他能帮忙救治潘雷和秦阳,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不尽了,就在我们准备冲过去和韩闯拼了时候,谁知道老张又回来了。
老张居然还拿了新家伙回来,居然是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,枪口就指着神色惊愕的韩闯!
“大砍刀镇不住你,韩老鬼的小崽子还算有点胆量,既然如此,你看我手里这家伙够不够分量?你还真别以为是韩老鬼的儿子就能骑在别人头上拉屎拉尿,这世上敢杀人的人多了去了,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嚣张,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狗头!”老张冷冷道。
此刻韩闯算是彻底被镇住了,毕竟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那么简单,老张既然敢在众人面前拿出来手枪,那就代表绝不会退让了,就算韩闯再见多识广,在生死面前也会选择保命要紧,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咽了一口唾沫,赔笑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们这就滚了!”
韩闯一群人都落荒而逃,看起来十分的狼狈,显然都只是学生的他们被老张手里的手枪给吓破了胆,毕竟这可是真家伙啊!
眼看着农家乐内恢复了平静,我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把手里的武器往地上一丢,蹲在地上抽起了烟,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,反倒是老张还对着空气在骂街:“装腔作势的破烂货,小小年纪就学大人出来混社会,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早晚要死在街上”
过了老半天,等老张站在院里骂累了,我们这些人才缓过神来,全部围着老张七嘴八舌的恭维起来,说他实在是异常神勇,简直是长枪赵子龙转世,如果生在三国时期绝对是一员猛将!
我们都十分好奇,不知道老张这看起来很普通的背景还能搞到枪,着实令人讶异,但是不管我们怎么问,老张都不愿意说为什么他手里有枪,一副十分忌讳的样子,把手枪都收了起来,然后走进了手术室:“你们都安静的待着,今天我必须把他们治好!”
看着老张心急火燎的样子,我们都站在手术室外等着,估计过了今晚,只怕我们都不敢嫌弃老张农家乐里弄的饭菜难吃了!
好不容易等到老张完成了手术,把浑身是血的潘雷和秦阳给推了出来,这两个人很显然今天被韩闯的手下们都打惨了,真的是在鬼门关外走了一遭,此刻我们带着潘雷和秦阳两个伤员,实在是不敢坐车了,毕竟整个县城的人都是韩闯的耳目,稍有不慎就会被他追杀上门。
“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,要是等韩闯再带人过来,我们所有人都要惨了!”老张赶紧开出来自己平日里用来拉货的一辆大货车,催促我们所有人都赶快上车,但是我们眼下为去哪里犯了难,反而是老张毫不在意的说要我们去他家里的老宅躲一躲。
我们当即拍板决定听老张的,所有人都坐上了大货车,还好这是一辆拉货用的大货车,车厢里除了一些杂物外,有很大的位置装我们这些人,潘雷和秦阳身上缠满了绷带,一个人躺在一个担架上,车里的位置还很宽敞。
此刻夜已深,晚风吹进了车厢中,冷的不似人间,耗子站在车厢里透过车窗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老张:“我实在对不起你,要不是因为我的原因,你也不会惹上了韩闯这个庞然大物。”
老张摇了摇头,不甚在意的笑了:“话不能那么说,这些年我虽然饭菜难吃,但是你小子也算是给我介绍了不少人来吃饭,这才让我的农家乐得以支撑下去,我这不过是还你的人情罢了。反正我这人也野惯了,韩老鬼的儿子得罪了就得罪了,反正农家乐在哪都能开,过几天我换了地方再重新开张呗!”
耗子也笑了:“那行,到时候我还介绍人去你那里吃饭!”
“那敢情好!”
这一路都很顺利的,就在我们要行驶出县城的时候,却在一处路口被人拦住了,警车堵在了要出县城的关键路口,好几个条子都站在那里,把我们的车个拦住了。
“奇了怪了,这是发生了什么大案吗?怎么咱们这地方这么晚了,还有条子拦路检查?”老张有些疑惑的说。
“只怕我们这下要惨了。”就在老张往一旁停车准备接受检查的时候,我通过车厢内的窗户往外面一看,顿时傻眼了。
先前帮过韩闯的那个领导居然又出现了!
这家伙似乎猜到我们要出城躲避韩闯的追杀,所以专门选择在这里拦截我们,这人到底是收了韩闯家里什么好处,居然要这样为难我们?
虽然老张不清楚情况,但是我的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,条子们打开了货车的车厢,我们所有人都暴露在了现场刺目的灯光下,为首的领导看着我们笑了笑,似乎早就猜到这里面是我们了.